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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稹白居易生死知音 成就中唐诗坛一段传奇

发布时间:2019-05-14 06:26 类别:诗句大全

(原标题:元稹白居易生死知音 成就中唐诗坛一段传奇

元稹白居易生死知音 成就中唐诗坛一段传奇

曾经的隋唐洛阳城如今已深埋地下

元稹白居易生死知音 成就中唐诗坛一段传奇

洛阳城

记者 刘瑞朝 文 李康 摄影

核心提示丨元稹和白居易,一个洛阳人,一个郑州人,他们同一年科举中第,同一年考得官职,又同样屡遭贬谪。在一起的时候,写现实主义的诗歌,谈风花雪月的话题;不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以诗为信,他们见字如面,彼此唱和着,相互问候着,共同关怀着。生时长相思,死时长相依,绵绵无绝期。

白居易和元稹的友谊,不仅是中唐诗坛的一段佳话,更是古往今来的一段美谈。他们在诗歌史上所留下的踪迹,诠释着何为生死知音

 元稹自称洛阳人,是位多情才子

暮春时节,已是落英缤纷。洛阳城内,牡丹放香蝶成群。隋唐时期曾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定鼎门,也仅剩下了一座仿古的建筑。贯穿大门而南北走向,曾经是隋唐洛阳城绝对的中轴线——天街,相当于如今北京城的长安大街,是当时名副其实的主干道。

如今的天街,已被深埋在地下。地下遗址里,还保存着一千多年前的痕迹。几道深深浅浅的车辙印,几串零乱的脚印和马蹄印,这些痕迹穿越时空,至今仍在讲述洛阳城曾经的繁华。

沿定鼎门向东而行,曾经白居易在履道里的故居,不久就抵达了,不过只留下了一块文物保护石碑。而履道里附近,就是元稹故居之所在。他的故居在履信坊,更是早已埋没随百草,什么遗迹也发现不了了。但定鼎门前的那条大道,白居易和元稹,不知多少次从上面走过。

元稹是鲜卑族的后裔,原姓拓跋,祖上家世显赫,其远祖拓跋什翼犍建立代国,拓跋什翼犍之孙拓跋珪建立北魏后,追谥拓跋什翼犍为昭成皇帝。因北魏曾在洛阳建都,故元氏后人皆自称洛阳人氏。学界针对元稹的出生地有分歧,有称是河南洛阳的,有说是陕西长安的,但都不如元稹自己说得在理。元稹虽很少在洛阳居住,但总自称是洛阳郡人。

元稹何许人也?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就出自他手。但究竟是悼念谁的,历来争论不一,有说是悼念他的亡妻韦丛的,有说是悼念崔莺莺的。崔莺莺,就是我们所熟悉的《西厢记》里那位女主角。王实甫的《西厢记》就是以元稹的《莺莺传》为蓝本,元稹其实写的是自己的故事。据说这是年轻元稹的初恋,但现实中的两个恋人,却是以悲剧收场的。

元稹在长安求仕,“停妻再娶妻”,迎娶了当时的名门闺秀韦丛,而一直等不来元稹的崔莺莺(原型未定),最后也无奈嫁人。这个曾经在元稹眼中独一无二的女人,最终还是悲剧收场。

元稹是否薄情,暂不去评论,但他绝对多情。崔莺莺和韦丛并不是他爱情的全部,当时的才女薛涛和歌女刘彩春,都和元稹有段故事。这样一个多情种,对每一段感情都很专情,他的妻子韦丛去世后,他写下了历史上非常有名的《遣悲怀》三首,可谓是痛彻心扉的。“贫贱夫妻百事哀”,更是成为凄艳的名句。

  元稹婚后定居洛阳,后来得罪权贵开始外放生涯

如果不那么较真的话,结婚后的元稹,扮演的是上门女婿角色。

贞元十九年(公元803年),二十岁的元稹,与大他七岁的白居易同登书判拔萃科,考上了当时的国家公务员,并入秘书省任校书郎,从此两人成为生死不渝的好友。不久之后,元稹就结婚了,娶了韦夏卿之女韦丛为妻。

在他的《遣悲怀》里,元稹形容韦丛是“谢公最小偏怜女”,用今天的话说,韦丛是家里的心肝宝贝。她的父亲韦夏卿随后被授予东都洛阳留守,赴东都洛阳上任。由于太疼爱自己的小女儿,便带着韦丛一块儿到洛阳赴任,当然元稹要跟着。他们住在洛阳履信坊韦宅,在长安有公职的元稹,经常往来于长安与洛阳之间,上不愧对朝廷,下则照顾家庭。

后来,元稹得罪权贵,开始了颠沛流离的外放生涯。随着韦丛的去世,他在洛阳的家也逐渐荒败了。作为元稹的至交好友,白居易在元稹去世后,曾不少次徘徊在好友的故居里,触景生情,不能自已。他在《过元家履信宅》写道,“落花不语空辞树,流水无情自入池”,他看到的是流水落花春去也,时过境迁人不在,不禁哀叹道“前庭后院伤心事,唯是春风秋月知”。同样的景色感触,他还在《元家花》里写到过,“今日元家宅,樱桃发几枝。稀稠与颜色,一似去年时”。

白居易难以忘怀两人的最后一次会面。元稹那时从越中返回长安,经过洛阳时,见到了做河南尹的白居易。这一次,他在洛阳停留了很久,以至于临别时很不舍:“君应怪我留连久,我欲与君辞别难”。他感到两人都老了,身边的老朋友越来越少了,彼此之间的欢会也不多了。

元稹仿佛预知到自己时日无多,所以就很珍惜和白居易在一起的短暂时光。“恋君不去君须会,知得后回相见无”,我如此的恋恋不舍,你应该有所体会,这次分别之后,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。只是没想到,这一语,成了谶。

元白两人的感情深可入梦,成就一段传奇

李白和杜甫的友情,可以到“醉眠秋共被,携手日同行”的地步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“同穿一条裤子”。而白居易与元稹,则已经到了“寤寐思服,辗转反侧”的地步。他们不仅思念对方到望眼欲穿,还经常在梦里推杯换盏、吟诗作赋,已经好到骨子里了。

他们两人经常在梦里遇见,游山玩水,吟诗作赋。唐代是一个传奇辈出的时代,元稹所做的一个梦,一不小心成了一则唐传奇。

元和四年(公元809年)春天,这两个常在一起的人,暂时分开了。身为监察御史的元稹,奉旨到东川公干。身在长安城的白居易,与他的朋友李杓直、他的弟弟白行简,一同到曲江、慈恩寺春游。他们饱了眼福之后,便同到李杓直家饮酒吃饭,白居易忧从中来,不觉就思念起了元稹。

自从元稹离开后,他一直在掐指计算着好友的行程。“忽忆故人天际去,计程今日到梁州”。白居易猜度着,估计着,元九应该已经到梁州地界了吧?他并没料想到,三人在长安的饮宴游玩,已经冥冥中入了好友的梦中。

十多天后,梁州的信使到了,送来了元稹的信函。白居易对此并不惊讶,因为两人不在一起时,经常互递信件,以诗为信,相互遥思。但当他打开信封后,奇事发生了。